散文

夏日里,我的小时光

来源:阳泉矿工  作者:王祺  时间:2019-07-11 09:08:48   点击:

早晨的阳光,有种清新温暖的味道。一点点透过树叶,透过纱窗,照在人心里,感怀无限。很开心还有这样美好未知的一天又一天、一年又一年,让我去发现、去感受、去珍惜。珍惜眼前所拥有的,无论时光岁月,亲人、朋友,还是经过的那些事,遇到的那些人。

我很喜欢月亮。每到夜晚,我会时不时抬头看看天空的明月。或者是“清辉玉臂寒”的美丽清冷,或者是“天涯共此时”的感慨良多,或者是“举头望明月”的平易近人,或者是“我歌月徘徊”的潇洒浪漫。诗意,可能是最没有经济价值的东西,却为平淡亲切的生活添了几许柔情蜜意。

春流到夏,看过峨眉晓月,金顶日出。急急地生活,慢慢地欣赏。可能在那一刹那的慢节奏中,才能找得到心该去的地方。

记得那日,出门无意中发现月亮的光芒无比灿烂,像一盘玉,光洁迷人,四周是漫开的光晕,照得整个天都是亮的,甚至连云都能看见。夜已深,四下寂静,真有月明星稀、乌鹊南飞的感觉。

月有阴晴圆缺。要珍惜眼前所拥有的,因为这个世界上所有的一切都在变,日升月落,山河星辰。小时候,家里的大枣树,都变成了如清明上河图上的一笔一划的思绪。

记得童年的大枣树,拴在树枝上的简陋的秋千,脸涨得红红的弟弟,就是我的“天下”。

弟弟会乖乖站立全神贯注地推我,有时候一只手拿着吃的,嘴不停,但仍扭着头用另一只手推,把我推得高高的,推得我害怕得乱叫。

我的秋千,弟弟那时小小的涨红的脸,我想把它们的影子都印在纸上,叠成纸船飘荡在我记忆的河流。

昨日,家里养了数年的君子兰走了,幸好,在她最繁茂之时,我给她拍了照片,可以怀念。

树有荣枯、月有圆缺,一切都没有个定数。既然宇宙都有其生灭,哪有什么会不朽。

不过每个人灵魂的最深处,总有些什么是不会改变的,永远不会。

就像内心最深处的爱。

世间万物,唯情不死。

还是月亮,永远挂在那里。你看你看,那月亮的脸,说不出来的一种味道啊。月亮啊月亮,安静如一块沉睡的美玉,灵动如一弯澄澈的小溪,柔起来,沉下去,纵使任何粉黛红颜,也不可比。

月亮,请你尽情地舞动风情吧!

夏日里,天气很热,窗外的阳光开始刺眼,不再像春天那么可爱。

热、热……我突然想到了这句美妙的诗句——“冷月葬诗魂”,顿觉清爽了许多。曹操的“望梅止渴”想来有用,我反复在心里念叨着“冷月葬诗魂”,“冷月、冷月、冷月”,再想想这漆黑夜空中那一抹水月的凄凉身世,心真就彻底冷下来了。

冷月太凄清,也许这样,才能真正让一个自视清高的“诗魂”最终安然地葬在这里,也许这是最好的归属。我们要从忍受寂寞到享受孤独,也许这个过渡倍加煎熬,但会终见其效的吧。

夏天其实也可以很美好,有短裙、西瓜、冰棒和遮阳伞,以及一中午的避暑觉。总回想起小时候的暑假,漫长而悠闲。下午睡觉起来,我和弟弟在各种形状的容器里自制雪糕,把好吃的都泡在糖水里,再放在冰箱冷冻,然后“自产自销”,吃得不亦乐乎。

或是抱个比脸还大的西瓜,从中间切开拿勺挖着吃,弟弟总要抢那半稍大的,我一般会让着他,再往我那半西瓜上狠命加白糖。我们还自制过肥皂水,吹各种泡泡,站在阳台上往下吹,为的是“欺负”过路人。肥皂水里总要加醋,因为这样可以把泡泡吹大,但加醋太多,泡泡会臭,就比较糟糕。

小时候没有什么玩伴,多半的回忆都是和弟弟在一起的。那时候我和我的双胞胎弟弟有点“相依为命”的意思。

如今,弟弟已有了妻儿,我们已是各自成家,生活在两个城市,想来岁月匆匆,如白驹过隙。

这样的一天天、一月月、一年年,陪你一起走过的人却未必能够永远在身边。

岁月浅唱,流年低吟。人最终能拥有的,唯有记忆。